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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9日

钱包丢了

钱包丢了。
失窃,永远发生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,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场合,意想不到的发生了。
钱包在衣服里,衣服在椅子上,有我的记忆为证。解开扣子的口袋,提醒着我记忆和现实的差距。
也许,没有什么时候比当你准备买单的时候,发现钱包不见了更尴尬的。
同样尴尬的是,吴佳没有现金,唯一幸运的是,餐厅可以刷卡。

养龟记

小时候的第一个宠物便是乌龟。应该是我五六岁的时候吧,父亲出差从外面带回来的。想想父亲也挺有意思,怎么会想到送小孩这样一个礼物。不过,我也算从此和乌龟结缘。
那应该是一只陆龟,灰褐色的甲壳,挺大个,可以让我两脚站在上面。
养起乌龟之后,我便多了三件事情。首要的一件便是找它出来。因为那只乌龟过于害羞,总喜欢待在阴暗的角落。于是,我要三番五次地从床底下、冰箱后面、柜子底下等等地方找它出来。害羞的另一个后果是,它平时总是躲在甲壳里面,只有当周围没人的时候,才肯探头出来。因而,我通常要躲在它看不到的地方,才能一睹它的芳容。
第二件事便是考察乌龟壳的坚固程度。前面说过我可以两只脚站在它上面,当然是经过事实验证的。有的时候想,是不是孩童的天性里面都有着残忍的一面。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用放大镜和太阳光处决蚂蚁,反正我是没少执行这样的判决。话说远了,还是乌龟,印象是龟壳的硬度超过了我当时的实验条件所能达到的测量范围。
第三件事是研究乌龟的食谱。俗话说“乌龟开口金不换”,可惜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样的俗话,只是奇怪这个家伙怎么能不吃东西。所以基本上是我吃什么,喂它什么,从大米、小米、玉米到泡好的方便面,可它全都不屑一顾。很久以后听说陆龟是吃荤的,于是奇怪,小时候怎么没想到喂它吃肉呢?不知道是我不舍得,还是受中国人谷物金字塔的膳食结构影响,只顾着从各种各样的粮食里面探索答案了。还需要提一句的是,当时也有听别人建议,挖了蚯蚓喂它的。不过乌龟对那些难看的虫子似乎同样没有兴趣。
这只乌龟陪了我一年,期间基本上以绝食和我斗争。于是,在我研究出它的食谱之前,母亲实在于心不忍,便放生了。当然,也可以说是遗弃,对乌龟而言,在城市里面,这两个概念差别不大。
第二次养龟已经是初中了,这一次是巴西彩龟,就是后来市场上经常能见到的那种绿色的小龟。当时家里面养了几条金鱼,母亲觉得鱼缸有点冷清,便添了两只小龟。不过,后来的事实证明,这个决定是错误的。
开始的时候两个物种在鱼缸里生活得还算和睦,而且这种彩龟也不挑食,对鱼食也挺有胃口。但不久之后,似乎由于国庆假期吧,一家人出去了几天。回来以后,发现金鱼已经死了。从满身的伤痕来看,应该是一场谋杀。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几个月之后,两只彩龟死于疾病。
不过,我也见过的养龟养得非常成功的。那是在初中时关系最好的一个朋友家里。其人酷爱生物,尤其是爬行动物。有一个挺厚的本子,满是各种恐龙标本的铅笔素描。我想如果他能够自由选择,一定会生活在中生代而不是如今的新生代。后来看Friends,常常想可能小时候的Ross也不外如是。
有一次去他家,发现阳台上整整齐齐的码着六个鱼缸,跟餐厅一样,也是那种简易的方形玻璃缸,不过里面没有鱼,全是乌龟。有两个鱼缸里面还有半缸沙子,堆得跟个小岛一样,据说是因为那两只龟喜欢在陆上睡觉。
总共是六只乌龟,演集“忍者神龟”还能多俩替身呢。六只龟全住单身宿舍,朋友解释说这些乌龟的种类不同,习性不同,放在一起会打架的。这点我倒是同意,估计年纪大了,脾气也会跟着大了吧。那些乌龟的任何一个,面积都快赶上一个健康秤,现在的我两脚站上去应该也没问题。不过看着朋友那么疼爱这些乌龟,倒是没敢提出实验。
写到这里,倒是想起来有好多年没有见过这个朋友了,只知道他后来去中科大读了生物。不知道他现在怎样,是不是还坚持着古生物方面的梦想,也不知道,那几只乌龟,是不是还慵懒的呆在他家阳台上晒太阳,一如当年的模样。
11月16日

洋葱仁

每个人,都像洋葱一样,是一层一层的。
声名、权位、金钱、学历、容貌……都是外层的浮华。一层一层的剥离,总该剩下些什么,真正属于自己。也许是情绪,也许是回忆,也许是内心深处的悸动,也许是便是所谓的魂灵,但我相信,总有些什么,埋在心的深处,总有些什么,使我与众不同。
把它写下来,给朋友看,也给以后的自己看。
不求美好,只期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