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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19日 黄天当立黄天当立
北京春天风大。风大的时候,沙尘自然也不会小。这几天晚上,空气都脏得厉害。 每次看到沙尘暴的时候,便会想起黄巾军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”的口号。继而想到,如果在那个甲子年,中原恰好刮起一场或是几场沙尘暴的话,中国后面二千年的历史,很可能要全部改写。 这样联想了很多次,今天才觉得有点奇怪。开始反思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于是发现,可能是由于教育的潜移默化,对中国古代所有的农民起义,尤其是那些轰轰烈烈辗转多年最终失败了的,总是同情而且惋惜。常常是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,总恨不得回到过去,拉他们一把。 读《三国演义》的时候,看到刘关张三兄弟的发迹史,竟是从镇压黄巾军开始的时候,心里的价值观竟一下难于调整。慢慢的,更发现不只是黄巾军,“冲天香阵透长安”的黄巢,有着屠城累累的劣迹,而“流贼张献忠”,充其量只能算作流贼,至于太平天国,更是散发着一股神鬼气。
另一方面,大名鼎鼎的“岳家军”与“戚家军”,原来也曾镇压过农民起义。一直是“爪牙”、“鹰犬”代名词的曾国藩,却突然成为红极一时,成为所有为官者的楷模。 直到前几天,水木上还为义和团的拳民的是非忠良,有着一场争辩。 看来,白云苍狗,不仅仅用来形容天气。 古人讲“盖棺定论”,其实即使盖了棺的,定论也难。 3月16日 智齿,智齿如果说人类一定要为自己的进化付出代价,那么智齿一定是不容小觑的一项。 和原始人一样,现代人也会有32颗牙齿。但我们的颌骨,却比祖先小巧的多。于是,最后生出的4颗臼齿,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智齿,往往呈现出随心所欲的姿态。 不幸的是,我也在这往往之列。一共四颗智齿,一颗阻生,一颗近中倾斜,两颗颊向倾斜。简而言之,没有一颗是省油的灯。 下面的两颗,龋坏已深,已经于去年春天伏法。上面的两颗,罪行尚不彰显,我也一直没有鼓起拔它的勇气——我的补牙史是从学龄前算起的,对牙医的恐惧也早已根深蒂固。常常只是听见电钻的声音,就已经产生完整的心理以及生理的反应。 直到前一段时间在水木上看到一个帖子,得知在国外拔除智齿需要全身麻醉。这样毫无知觉的任人鱼肉,实在是我所深深恐惧的场景。于是开始找关于智齿的资料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,像我这样的智齿,实在是应当拔掉的,而且尽早。 下定决心之后,便早起去了北医口腔。拔牙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的多——上位智齿处理起来似乎要比下位简单很多。但在综合门诊检查的时候,发现两个门牙也有龋坏。不知是该庆幸及早的发现,还是该检讨自己保护的不力。 不过,龋齿的问题倒是古已有之。据说老子的牙齿也不好,早早掉个精光。但他老人家从牙齿和舌头的对比中,引申出一套柔能胜刚的哲学。我倒不奢望能演绎出什么哲学,只希望别像郑渊洁童话里一样,拔了智齿,也丢了智慧。 最后,还要感谢flaming,陪我看牙的全程。 3月11日 马蹄莲从小到大,花花草草侍弄过不少。可喜的不多,伤心的不少。
最惨痛的经历有两次:一次是小学的时候,自作聪明的折腾家里的一盆松树。又是浇水,又是松土,忙得不亦乐乎。可惜劳动的顺序颠三倒四,硬是让青翠的五大夫,呜呼哀哉的去了。
另一次是在本科,突然发闲心养起水仙。某天换水的时候,一个不小心,在笔记本上降了场小雨。水仙还一朵没有看到,就被东芝的客服勒索了千把块的银子——回来的时候自行车还被撬了——唉,蹉跎岁月,辛酸往事,不堪回首。
连连打击之下,不由得意兴阑珊——难道尽管名字有个“林”字,到底还是五行缺木?
这个寒假帮一个同学照顾芦荟,养过一个月之后,最终竟还能完璧归赵。信心膨胀之后,便又动了杂念。今天在澜院买了盆马蹄莲。
希望,能养到花开的一天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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